孤青_满血复活渣基三

不入流的文手而已

清风望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对清风望月忠心耿耿!
所以清小衣不管你还回不回来,我永远都会喜欢你。

那个狗比苍爹的绑定奶真不是东西(1)

chapter1 从头再来

顾昀面无表情地点击了确定,屏幕上一身玄甲的苍爹顶着系统脸也面无表情。

不是顾昀不想捏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捏。混了三四年基三,顾昀大号小号开了不少,从来就会捏一张脸,哪怕是顾昀特意改变捏脸数据,最后也会莫名其妙又改了回去。现在的顾昀一点捏脸的激情都没有,顺手给屏幕上面无表情的苍爹加了个泪痣就胡乱建了个角色。

还行吧。顾昀想着,摸了根烟叼在嘴上。好歹也是个军爷,前两个赛季也是别人跪着喊爸爸的门派,和天策一样是T,自己估计很快就能上手。系统脸就系统脸吧,总比以前那张一看就是自己的浪子脸低调。

“小爷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顾昀摸摸下巴,在yy里感叹道。

“诶哟我的侯爷啊,你可真不要脸,愁死我了。”沈易嫌弃的声音在耳麦里突然响起,滋啦一声吓得顾昀差点把鼠标扔出去。他定了定神,把yy的窗口调出来,才发现沈易挂上麦了,还自己配了个苍云粑粑的伴奏,显得非常拉风,特别像顾昀之前仇杀列表里的一个狗丐。这狗丐从君山出来之后从来没干过好事,插旗敦奶遛鸟样样精通,还很不要脸地管顾昀叫老弟,整天做完大战就是满地图溜顾昀。在顾昀那点为数不多的小白的岁月里,狗丐顶着个浩气指挥的名头顺理成章地把连莫雨信件都不知道上哪看的顾昀坑进了浩气。狗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攻防对冲的时候高歌一曲,从自挂东南枝唱到我从剑三来,吓得恶人007死命嚎着求放过卖情报。对面id雁北的气纯恶人指挥上任之前恶人谷吃了不少狗丐的亏。顾昀年少不经事,一度还很崇拜狗丐。

所以后来狗丐对李丰耍手段不闻不问的时候顾昀也格外心寒。

“少放些乱七八糟的伴奏,好好说话,麦离屁股远点。”顾昀抬手禁了沈易的言,慢悠悠地重开了自己的苍云号,确认了id子熹,正式开始了自己从头再来白手起家的剑三生涯。

赶上gww善心大发充消一块钱送直升丸子,顾昀直接充了十万通宝,顺便买了套外观,略过了顾昀自己早不知道扔谁肚子里的新手任务,在苍云信使的面前伴随着一路炸橙子般的瞎眼特效瞬间满级。

顾昀蹦蹦哒哒出了雁门关,快捷键开了地图之后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地图上,一半的线路都无精打采地默默灰着,平时顾昀喜欢逛的无量山苍山洱海昆仑洛阳等等……无一例外地没法神行一键到家。得了,顾昀再打开背包一看,可怜的不足200金也静静地躺在背包深处,哭泣着等待更多同伴。顾昀好像都能听到那一百零几金在自己耳边嘤嘤嘤,感觉自己的苍爹穷的浑身上下只剩通宝了,连侠义值和威望值都低到令顾昀大脑发胀。当顾昀还是浩气指挥的时候,从来没为缺金少银发过愁,甚至连给别人送钱都是几千几千地给,哪里想到自己现在连修装备的钱都没有。

真是雪上加霜。顾昀在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光标转到地图上的扬州,神行去了扬州主城接秘境任务。没侠义值和威望值换装备的苍爹简直得跪下给别人喊爸爸,顾昀一扫血条,关了阵营模式才三万五的血量,随便拉一个藏剑都不止这点血。多亏gww的一时心软,顾昀好歹有一套1080品的装备,一万七的装备评分打打小白蹭个大战还是没问题的。

刚进扬州主城,顾昀习惯性地扫了一眼世界频道,正巧看到了一条几秒钟就被淹没的消息。“小白奶歌求个师父父!!!”

是真小白没跑了。顾昀寻思着,傻孩子连怎么发拜师都不会,只知道在世界频道瞎喊。想到自己空荡荡的列表,顾昀觉有必要充实一下自己的养老生活,费劲拉了好一阵消息列表,找到那个小白长歌之后点了组队。小白秒入队,马上发了个近聊给顾昀。

“大佬给带吗?!!!”

顾昀看到这条近聊,烟差点没给笑掉,直接在队伍频道哒哒打字。

“奶歌,点消息列表下面的频道,紫色的是密聊,蓝色的是队聊。你刚才发的近聊,队友很容易看不到。”

过了能有五六分钟,奶歌才在队伍频道里发了条消息。“谢谢大佬!大佬给带吗?我嗑直升丸子,什么都不懂。”

顾昀盯着那行字,莫名想到自己前几年一个人默默在黑戈壁砍石头还总被别人抢先死活凑不齐100分的日子。当时顾昀不喜欢在网上和别人说话,连野队都不敢组只能自己一个人拼死拼活地瞎打,一点技巧都没有。就在顾昀快对基三失去兴趣A了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同意了狗丐的组队邀请,又鬼使神差地拜了狗丐为亲传师父,从此开始了现在想来傻的可笑的阵营小斗士生活。顾昀这人,自打家里不缺照顾学校里不缺关注,总惦记着别人对自己那点好,心里软的好似棉花糖,稍微热乎点就能给顾昀整融化了。但是当棉花糖都化干净的时候,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竹签子,怼得别人钻心眼的疼,自己也折断了。他自己不好,又见不得别人不好,最后逼得自己转服重来。

唏嘘了好一阵,顾昀反复打量了一下这个奶歌,一个二段轻功飞到对方身边,发了个队聊。

“拜亲传吗?除了亲传我不收。”

面前的琴太有一张软萌萌的捏脸,小小的人抱着有自己那么高的琴,让顾昀有点我见犹怜。

奶歌好像也没想到顾昀真的肯收自己,还是收的亲传,过了好一会才发了个拜师申请。顾昀点了同意之后奶歌立马换成了师徒频道发了个“师父父~”。

呦呵,学以致用的挺快啊。顾昀觉得此子可教,回了个“哎~”。得瑟的波浪线浪出九曲十八弯,撩拨着长庚的心弦。他紧盯着屏幕上系统脸的苍爹,心里一阵发酸。一万七的装分,一穷二白的背包,三万五的血量。那人以前的军爷号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顾昀看着列表里亮着的头像,id“北雁归兮”的小白奶歌成了他第二次基三生活的开始。顾昀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酸的咸的甜的混成一团,黏腻的尝不出味道。他干脆地在师徒频道打字。

“走了徒弟弟,师父父带你去做茶馆日常!”

“好的师父父!”

转眼过了两三个小时,顾昀耳麦里除了背景音什么都没有,安静得有点诡异,让顾昀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被忘了个彻底的沈易没等到顾昀的解禁,也没注意到gww的善意,自己苦哈哈的开荒去了。


基三AU脑洞

脑洞一个。
剑网三AU
双修腹黑病娇琴太长庚×野外人头狗苍爹顾昀
顾昀大号是个浩气前指挥军爷,后来被李丰这个狗比二少坑到转服玩了个苍爹。在新服迷茫时看到了刚磕完直升丸子啥都不懂(顾昀以为)的琴太长庚,就捡他做了徒弟。顾昀的亲友,一个双剑流二少沈易也转服来找顾昀,在阴山大草原找顾昀的时候忘关阵营模式被一个同样忘关阵营模式的花姐无辜波及躺了。沈易发了求援然后花姐来救他,顺便和他组队了。顾昀正好在带长庚做日常看见队里多了个花姐,就问了一句。结果长庚认识花姐,花姐就是把长庚拐进基三坑的学姐陈轻絮,单修离经。顾昀就邀请陈轻絮做完日常之后去打大战试了试陈轻絮的手法,发现陈轻絮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奶,就死皮赖脸让陈轻絮和自己组队打33。陈轻絮还没回复长庚就吃醋了。长庚原先就是顾昀待的那个服的一个恶人指挥,暗恋顾昀很久了,放弃了自己原先的气纯号来打完全不懂的长歌,陈轻絮以前是他的绑定奶。顾昀不知道长庚为什么生气就去哄他,结果越哄越生气,长庚气急之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顾昀一直以为李丰伙同以前的恶人指挥把自己杀到退服,但是这么久带着长庚玩也不是没有感情,手抖不小心死了师徒。顾昀突然一言不发死师徒,也把长庚吓到手抖把顾昀加了仇杀。双方都以为对方对自己很生气,也都自知理亏怂到不敢说话。沈易和陈轻絮很着急,就想了个办法又拉了了然这个两方都熟悉的大师进组打55。为了刷上十二段所有人进了yy。一开始顾昀赌气完全不和长庚配合,长庚还想和顾昀和解就一直切相知心法奶顾昀,但是长庚更擅长莫问,相知玩得磕磕绊绊的,只能勉强奶奶顾昀,被对面丐帮一溜就顾不上奶自己。顾昀只好再回来救长庚,一来二去两个人又开始说话。有一段时间沈易忙着三次的事儿暂A,为了新赛季继续打55剩下四个人就随便排,排到一个无脑二少只知道开风车往前打完全不配合。碍于是散排顾昀几人都不说什么。只是二少抱怨长庚只顾着奶顾昀完全不重视其他人,话里很难听。顾昀很生气地把二少踢出队了。没想到二少还是个挺大pvp帮会帮主的亲友,那个帮主被二少说动让全帮会仇杀长庚。长庚跟顾昀一起打的时候就切相知装可怜,顾昀不在的时候就切莫问唰唰砍人。一来二去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长庚受了很大委屈的顾昀主动提出保护长庚,日常也不做了战场也不打了天天就和长庚看风景。在此期间顾昀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长庚,顺理成章成了情缘。后来有人发现顾昀这个苍云手法很眼熟,猜测这个苍爹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服的浩气前指挥。顾昀没承认,倒是长庚怕别人骚扰他们俩就偷偷摸摸打那个人。之后就是没羞没臊的基三养老日常。
多半会坑吧……

我永远不会因为我的形象自卑,活得再孤独也要好看到全世界都羡慕。
今年我十七岁,高三,有一个相处了三年却这三年只能两三个月才能见一面每周只能发一次短信的女朋友。我在区里最好的高中的小班就读,文科生,成绩不算顶尖也是没掉过年级前三十。我长得很平凡,有些胖,外向孤独症患者。我在班级里是班长,有自己喜欢的圈子,没事儿画画写小说,喜欢二次元文化,喜欢看动漫追剧也喜欢看书,最喜欢的是路遥《平凡的世界》。最喜欢的饮料是茶,最喜欢的演员是张国荣,最喜欢的歌手是边伯贤,最喜欢的coser是小梦,最喜欢的声优是梶裕贵,最喜欢的配音演员是杨天翔,最喜欢的歌是《我》。目前最大目标是好好高考,能考上中传新闻系或者南开大学历史系。我父亲是转业军人,我母亲是社区职工,我的家庭不算富有也不贫寒。这就是我,普通、平凡但是自由的一个人。
我在学校里尊重每一个认真教导我的老师,在家里懂事听话没有叛逆期,在圈子里活跃不招黑,可是我想用善意去对待别人,别人未必这么看待我。
我最喜欢的记者柴静在她的书里写到下面的话“我们的文化里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做目的,把无知当做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这段话或许有些偏激,但未尝不是事实。在我初中的时候我就明白我或许要躲藏一辈子,忍受世人不解嘲讽的眼光一辈子。这是我不能忍受的。哪怕这个国家留给我再多的回忆,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理想——四十五岁以后去丹麦,再也不回来。
我的身边有恐同的朋友,但她们从来不恐我。我的一个同学曾经当着我的面说同性恋很恶心,可是现在她把我当她的家人一样看待。这说明什么?人们所厌恶的,从来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同性向者,而不是具体的某个同性向者。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喜欢张国荣,其中不乏接受不了同性者,但她们从不因哥哥喜欢一个人男人厌弃他。
我一直认为,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就是独处。我未来的房子只要一个二三十平的屋子就好,不要床不要沙发不要电视不要厨房,屋子里不住第二个人,不要过多的装潢。一面墙上装满书架,一面墙上贴满照片,一面墙上打一个衣柜,地上一个榻榻米一个矮桌,我的生活仅此而已就好。我不要结婚,但我要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去景色各不相同的街道旅游,读每一本有趣的书,早上早起跑步晚上绘画看书,周末陪父母出去踏青或吃饭逛街。我不拒绝爱情,不拒绝性,但我不要让另一个人左右我的生活,不要让另一个人走近我的人生。
这不是所有人最想要的,但这是我想要的。我可以去和女人风花雪月,也可以与尊重我的男人谈天论地,我不想让性别成为牵绊我的理由,既然我们在讨论事情,那么除此之外请勿看重。
我不认为爱情是两具肉体的纠缠,我更认同爱情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性应该是有美感的,要在灵魂和精神碰撞出火花的基础上享受本能的欢愉。精神出轨是比身体出轨更可怕的事情,不要用“我没和她上床所以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借口搪塞我,我能感受到伴侣的心是否真的装着一个我。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从不认为两个灵魂是分男女的。如果一个男人的灵魂可以与一个女人的灵魂互相吸引,那么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对彼此的灵魂产生兴趣?我看过金星秀上,金星问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演员:“您太太不介意您拍吻戏吗?”那位老演员笑了,说:“我和其他人拍吻戏,只是四片肉的纠缠,可是和我太太接吻时,是灵魂之间的碰撞。”
语言的力量很微弱,我知道我的这些话不能改变什么,可是终究不吐不快。
好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希望这次市一模我可以考得好,希望五十多天后能考得好,去自己喜欢的大学,去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去爱我爱的风景。

【雷安】最好的朋友

去年的无心之作,稍作修改后终于想到要发出来了。
其实我认为最理想的爱情状态,大概就是虽然最终仍旧未能牵手,各自安好,但是经年回望,不言悔意。
娱乐圈au,二三十年后的故事,各自结婚设定。老年设定。behe从心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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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又能重来一次的机会,谁还会做出与当初相同的选择?他看着你,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那双与他父亲极其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午后的阳光。你轻抿了口咖啡,想了很久,向他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尚年少,回答不够理想或者不够积极的话,会对他有很大影响。
说实话,你可能也不太懂这类关于人生、关于过去的事。你过去近六十载人生都在犹豫不定和执着追求中度过,关于重新选择这种事,你也从来没想过。在你和他父亲尚好的青春里,从未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或经历。两个人平淡如水一般地度过了大半生。他父亲先结婚生子。然后你也觅得良人。老友偶尔相聚在一起喝酒,他父亲醉了还会一把搂过你,冲着朋友大喊:“看清楚,这才是你们嫂子!”你会突然安静下来推开他,过会儿又扶着烂醉的人回家,对接过他的女人叮嘱几句,看着女人半埋怨半疼惜地扶着他进了家门。这样打打闹闹人生也过了大半,你并不觉得遗憾,只是略过于旧的往事总暗地里搔你的痒,叫你不大痛快。
他突然开口。“叔叔,你有空去看看我爸吧。他隐退之后总爱一个人发呆,也不出去走走。我妈前两年走了,我又经常在外面跑行程,都没法照顾他。你要是去了,没事还能陪他聊个天什么的。”他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突然记起他是个经纪人,手里带着几个不温不火但也算有些名气的艺人。你暗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健忘了,前两天还给他手下一个艺人写了首歌。你点头,表示会去的。他又开始自说自话。“叔叔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把你请出山写歌。我最近一个艺人又要拍戏,可能几个月都回不了家。我爸那边您多忙着留个神。他最近老是犯头疼病。”你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搭了句茬。“嗯,我肯定会去的。那个小子唱功还可以,没算白请我出山。”他一听这句,竟顿了一会儿。你感觉到别样的沉默,一时间已不好搭话,只能任尴尬放肆。
他低下头,看着摩卡的香气一点点缠绕而上,在空中散开。“你别露出那副‘诶呀我的雷狮真是可爱’那种表情好吗?我都看了这么多年了!”你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看着你不可置信的表情,又自顾说开。“您别说,每次您去我家,看着我爸的表情都是那样。其实你们的事我也不想干涉,我妈至少表面上是不知道。还好叔叔您把持得住,不然以我爸的性子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你仔细想了一下,也是有些不自然。自己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事烂在心里就好了。
“花盛开,你的衬衫依旧白的透明,你不知道.......”他的手机响了,铃声恰好是你自己写的那首歌。他扫了眼来电显示,按了静音,任手机自顾亮着。你示意他接电话,他反而一把关了手机。你也没多说什么,起身结账。这场谈话时间已经够久了,你也该回去了。他看着你无言离开,又把手机开机,重新拨了回去。电话那头传来干净的男声。你隐约听见他轻轻笑了,走出了咖啡厅。
尚是下午,可D城的太阳似乎不太热情,懒懒地在天边打盹。你没打车,沿着街道慢慢走。街道上不时有年轻的情侣手挽手走过,脸上绽开着酷似你们当年的笑容。你不禁叹息,自己真是老了,五十多岁的心已经不大泛起哪怕一点点水花。那么多人来来往往,无人在你身边驻足。你突然想起当年你和那人都不敢不打扮就上街,生怕有人认出你们,你们就又得狂奔回公司。但是每次他都会拉住体力稍差的你,从没在路上放开过手。你也心照不宣地抓紧他的手,心底暗自期待着再多几次这样的机会。现在清闲了,谁还会记得早已引退的你们?当时的粉丝现在大概也嫁做人妇或成家立业了吧?她们的孩子依旧喜欢着一代又一代的明星,疯狂的购买男神女神的专辑。那些事情似乎离你已经很遥远了,你现在繁华褪去,只是一个平凡的素人了。你再也不用担心粉丝追车,却也无心闲逛了。一切都是这样,渴望了很久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到手后反而没了兴致。
你这么想着,正巧路过一家商场。很多人聚在那里,应该有哪个明星或组合在进行街头公演。你毫无兴趣,转身离开了。你也曾在这里进行公演,只不过那时这里还没有这座商场。你在后台补妆,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底,喜怒哀乐一瞬间被掩盖。你转头看他,他正皱着眉整理演出服。cody姐姐努力把那一点褶皱的衣角展平,却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你走过去,把缠在衣角上的麦克线拆开,重新搭好。cody姐姐一下子笑出声来。“哎呀,果然凡是雷狮的事情都该让安迷修来做,两个人真是默契。”你和他都一愣。他先咧开嘴笑道:“我和这傻骑士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都铁成钢了,哪能没这么点默契呢?”你也点头回应,“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俩以后可都是要成家的,到时候恶党的事自有人帮他,我也可以闲下来啰。”这是只是公演前的一个插曲,你和他都还没往心里去。毕竟当时日子还长,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时光走过去自有它走过去的道理,倒也不必太挂怀往昔。
走进一家蛋糕店,来去你儿子的生日蛋糕。你对这个唯一的儿子简直宠上了天。他妈妈早些时候和你里回去了法国,从此你们二人天各一方,再也没见过面。你也不要太想去挽留,也懒得去挽留。该走的终究会走,你早已明白这道理。儿子从小沉默寡言,你也一直担心他的成长路途会不会因为母爱的缺失而出现偏差。你也想过再找一个人,他却拦住了你。他说:“小帆毕竟是在记事之后失去妈妈的,你再找一个没准他意见更大。再说了,你确定后妈真能对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好吗?她要是也想生一个孩子怎么办?你能平衡好她们之间的关系吗?”你沉默。这些你也想过,只是没人给他这个决心。后来你才知道,他早瞒着你和儿子谈过这件事。你也不多嘴,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你知道总有些东西是你没法带给儿子的。儿子一天天长大,也明白了你的苦心,对你的态度也一天天在改变。今天是儿子二十岁生日。大二的他会回家陪你。你在出门前就为儿子做好了一桌好菜,只差正主来享用了。
取完蛋糕,你又去药店买了点止痛药。你知道他总是粗心大意的,头疼起来才记得要买药。当初你也曾为他跑几条街买药,他也帮你暖过打针的药瓶。似乎你的人生中每一处都是他的身影,他也是一样。你记得从你们两人结婚后再没人帮你暖过药瓶,而替他买药的人也从你变成了他的妻子。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对谁都是温声细语的,让人生不起气。脾气火爆的他对上妻子也难得柔软下来。只可惜他妻子走得太早,没能等到和他一起熬白头。自她走后,你去他家的次数也少了。你看得出他也改变了很多,从前的大大咧咧被光阴打磨耗尽,人沉稳了不少,心也静了下来。你只能叹光阴流逝,磨光了你们的锐气。
其实你和他住得也不远,就是隔壁单元楼。只是他不爱出门,你也总外出工作,两个人交集也少了。两条老光棍送走了妻子养大了儿子,终于又回到当初打拼时的样子,心却已经苍老了太多。结婚后偶尔和以前组合里的人凑一块喝酒,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孩子和妻子扔在家里。几个人又像年轻时一样打闹着喝酒,没事抽两口烟或者聊一下未实现的人生理想,惆怅一下当年错过的感情或人。最后只有你和另一个一直都没结婚的朋友清醒。他总是一口干了杯里的白酒就醉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过一会儿又满包间晃悠,抢下话筒点当初你们的歌乱唱一气。每每遇到这种场面,你总哭笑不得地把他按在沙发上,拍拍他的头告诉他清醒点。这时那个未婚的朋友就会递给你一根烟,示意你抽一口冷静冷静。而你发狠似的猛吸一口就扔到地上踩灭,然后继续拍打他。但是后来就连这样放纵的日子也少了。你对此不无感叹,却又无能为力。
转眼就走到家门口了。你本想去敲他家的门邀他一起吃饭,却又想起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午睡,就径自回了家。一进门,却看到他已坐在你家沙发上喝茶,儿子在一旁布菜。你放下手里的蛋糕让儿子歇会儿,你来做。他却把你推到沙发上和他并肩而坐。“让孩子干吧,他一年也没多少日子在家,你也享享清闲。”你点头,心说这倒也是。你总是对他的话无力反驳。他给你倒了杯茶。茶色清亮,好像过去二十余年的时光都融进了茶里,你们青涩的过往都化茶香溢散。笑着喝下,你不开口,他也不言语。你好像听见光阴一步步远去,看见衰老一步步走来。
时隔多年,你好像又回到了你们尚好的青春里。就像你写的那首歌。
花盛开/你的衬衫依旧白得透明/你不知道这样的身影/我已憧憬了很久/你看时光悄悄离去/原来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原来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

列表新年快乐!

恭喜少侠成功解锁“方思明一生知己”成就。

暗香的女子

#就是要吹一波爹不疼娘不爱的暗香师姐们
#当然都是掌门教的好

暗香好吗?暗香有什么不好?
要我说啊,暗香的女子都是长在幽谷奇峰的兰花,香亦香矣,艳极艳绝,也透着股空山不见的傲气。
暗香的女子还未曾踏足江湖之时,或是流浪荒村,或者繁城弃子,或是掌上明珠,或是懵懂幼女。然而风雨一朝,往事不堪。从此负双刀,踏赤血,所过之处流云不往,所向之地了无生气。那剔透的、明亮的琉璃瓦,那自在的、悠然的晴空鹤,那茫茫北原,那温婉烟雨,那浮华古都,都成了暗香女子身后双刀上一道道刻痕。幽暗而不见天日的暗香,唯有昏黄的灯光隐隐约约地映照着暗香女子花一般的紫裙,像是干涸的墨迹,枯暗刺眼。
然而暗香女子的道怎会是无谓杀戮?纵使只能在寥寥时刻显露自己精致冷艳的面容,可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从未曾散去。背负的双刀或许锋利阴毒,可一把傲骨不曾被阴暗腐蚀。这点掌门兰花先生功不可没。他就那样站在兰亭暮春前,冷白的光将他被面具遮掩的面庞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暗香。
那是圣音,指引着挣扎沉浮在血海里无法自保的暗香弟子。
你要背负着仇恨,你要用自己的浮絮之身跨过仇人的尸体,你要以血还血,你要在这个动荡的尘世里去骨求存。暗香女子的刀,只为冤屈割风,只为守护染血。
归去兮幽深僻静,暗香的女子知道,到最后,自己也只是归去兮一方天地里的一株新兰,在午夜里无声盛放。江湖浩渺,苍穹高远,临了了,不过一抔尘土。在那些少数的清澈时光里,她们也会轻点胭脂,整理云鬓,对镜娇羞。平日里冷硬的目光融化成江南的烟雨,萋萋慵懒。那一瞬,兰花开了。月辉倾泻在她们乌云般的长发上,绛紫的长裙柔和了刀锋,古艳的妆容里藏着一丝希冀。
大约,我还是可以像平凡女子一样吧。
有别的门派挑衅时,暗香女子通常是不愿正面迎敌的。直触锋芒不是暗香女子的做派。她们潜行在暗影里,负月华,冷冽的嗓音宣布着阎王的诏令。白皙有力的修长双腿轻跃而下,刹那间暗香浮动,晚霞浓烈,人约黄昏。她旋转把玩着弯刀,把一腔意气融进双刀的锋芒,在夜幕下掩去身形,重新隐入暗夜。
那份不为人知的柔情总在杜康一笑中小心翼翼地泄露半分。微红的小脸露出平素从不显露的羞涩,轻晃不稳的身形,跌入怀中时忽的粲然一笑,眯起的双眼里尽是明亮的星辰。兰芳轻吐,绣口一开便是阳春三月。也有酒量惊人的,夜半时携一壶老酒,倚坐在高阁台榭之上,对月举杯。风尘疲倦、不甘怨怼、愁绪欢颜,尽数沉淀进酒中,成了暗香女子心底的兰香。
暗香的女子,都是幽谷的兰,午夜的月辉。

这些天的照片。
山外云野渡横舟,id顾清,75级暗香,话废,妥妥pvx,只打剧情,操作辣鸡,想扩个小姐姐!

请各位一定要劝劝太太!除了生死,其余都是小事啊!

MyPace's Freya:

就是今天了,就是今天了。
双魂还是没写完,抱歉,我想写完的,草稿不小心被我删了,我没力气再重新写一遍了。
妈妈中午就会走,晚上才会回来,我还有三盒思诺思两盒艾司唑仑,可能这个药量不致死吧,但我总得试试。
我会好好洗个澡,卷个头发,化个妆,穿上我最喜欢的衣服。但是不戴美瞳了,太难受,眼睛好痛。
忘了说了,我还打算试试在伤口上再割一刀,看看能有多深,不过这得在换衣服前完成,我可不想弄脏我的衣服。
做完这些了,我会去写日记。遗书是没有时间准备了,就写在日记上吧,如果我真的能成功,希望他们能按我写的去做。我会把日记摊开放在书桌上,以保证他们去看,我不想我有个墓碑。
然后,我会把药翻出来,接一瓶水,拍张照跟大家告别,然后都吃下去。拉上窗帘,躺在床上,等着失去意识。
我曾经想过,就算我再痛苦,我也不要自杀,我不想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可这真的好难熬啊,我熬不过去了,我不敢想如果我没成功她会怎么样,会变的,我们都回不去了。也许我该现在就说分手,但是我不敢,我舍不得,我还抱有一点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说我没救了。
好了,她快走了,晚安。